受再重的伤,也不会有人管她的死活。
“管家,墨亦勋他……和那人的关系一直都这样吗?”靳柔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开口问道。
管家迟疑了几秒钟才开口道:“这其中的关系有些复杂,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,靳小姐您就当没有看见今天发生的事情,不要在少爷面前提起。”
靳柔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,您先去忙吧!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
过去,天边的彩色全部退去,只剩下漆黑一片。
靳柔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,墨亦勋在楼上待了有将近两个小时,她也在下面等了他两个小时。
直到时钟指到半点的位置,靳柔抻了抻发麻的手腕,她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厨房里是佣人们早就做好的饭菜,墨亦勋不下楼,她也没有心情吃。
“靳小姐,您要做什么交给我就行,您先出去吧!”女佣抢过她手中的勺子。
“不碍事,我热几道菜,你不用管我。”靳柔笑了笑,她哪里有这么娇生惯养连这点活都不能干。
拗不过她的脾气,女佣只得作罢。
她热了三道菜两份粥便端着上楼了,站在墨亦勋的房前,她不带一丝犹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