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来镇上,她休息好几回,半个多时辰的路,走了一个多时辰。
太娇气了。
他没有多说,将米袋放在她脚边,去租一辆牛车。
白薇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,吃力的将米袋提着放在牛车上。
“走吧,我们去木匠铺子。”白薇准备给白老爹买一些工具,让他编草鞋卖。
她对白老爹的情况了解一些,手使不上大力气,用力会微微发抖。这种情况,应该能编草鞋。
白老爹不能挣钱,家里的重担压在孩子肩膀上,心里不好受,过得太痛苦压抑。
白薇给他找一份活干,钱多钱少无所谓,只要他能为家里出一份力,就不会觉得自己是累赘,是个废物,能够解开心结,日子能够过得轻松。
草鞋耙、草鞋扒、草鞋捶、草鞋扛等工具买齐,白薇搁在牛车上,又跑开了。
沈遇盯着牛车上的编草鞋的工具,抬头望着她跑远的身影,幽邃深暗的眸子闪过思虑,她似乎与白孟口中的白薇不同。
娇气却不失坚韧,有主见又不缺能力。
在白孟眼中,她是被护在羽翼下的菟丝花,经受不起风吹雨打。
“你还没有吃中饭,饿了吧?这家烤鸭特别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