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月房门前,气氛比先前更加凝滞,凤鸣乔五人将煜月护在中间,周围的墨卫们蓄势待发。
煜月抬头,疑惑的问道:“什么嫌疑?不是在抓逃犯吗?难道说我们不能在经过虚妄海的时候晋级吗?”
凤鸣乔冷眼看着管事,“我一直和她在一起,照你这么说,我也应该有嫌疑了?还有,这两次恰巧都在浮岛上的人肯定不止我们,难道每一个都有嫌疑?”
管事看着煜月,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公主不必装傻,具体怎么回事您心里应该清楚。您上次经过虚妄海后便从仙阶到了神阶七级;而今天,傍晚时您还是七级,现在直接就是十级。”
“每次经过这里便能引起动荡,每次经过这里便能快速晋级,这样的客人有且只有一位,便是您,从下界而来,身世不明的公主。”
“还请公主配合我等,去天帝府走一遭吧。”
管事翻手拿出一副漆黑发亮的镣铐,凤鸣乔几人脸色一变,那是只有天帝才能打开的死刑镣铐。
煜月轻轻一笑,“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拿我的混血身份说事?”
管事笑得冷酷,“是,在保密司弄清楚公主的另一半血脉之前,只能委屈公主了。”
凤鸣乔手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