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!”
刘晟翀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南宫,这里的房屋比皇宫之外还要破旧。太监宫女还好,他很难想象钱皇后曾经那么地位尊贵的女人如何在这样的环境生活。一路上有不少巡逻士兵都看到他往这个方向走,所以只要朱祁钰询问他的行踪,他想要带走朱见深的事情就会败露。
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。如果被发现,就会被套上掳走太子的罪名,后果更加不肯设想。
他推开门,试探性的小声叫着。
“皇后?”“贞儿?”刘晟翀小心翼翼的走进屋。
“刘大哥?”万贞儿听到了他的声音好像救星来了一样,跑到他的身边。
“贞儿,皇后呢?”刘晟翀急切地问道。
听到这万贞儿的脸上是伤心的神色,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和钱氏一点都不好过。在这里还要受那些太监宫女的欺负,每天吃不饱穿不暖。十月中旬的这个时候北京的天气也非常冷了,朱祁钰甚至没有给钱氏这个亲嫂子送来一点过冬的物资。
“皇后她……她,”贞儿说的支支吾吾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怎么了?说话啊!”刘晟翀着急的说道。
“皇后娘娘他生病了,还没有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