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阉狗同朝为官为么多年难道还认不出来这是谁吗?”在场所有人包括刘晟翀在内,也就只有金濂经常能见到王振。
金濂叹息一声“哎,没想到我们还是没办法阻拦你。”
“除了报仇,剩下的所有我都可以听你们的。”刘晟翀的气势很霸气,但是眼神中却是饱含对金濂的愧疚。
“你哥哥怎么样,明军有没有打胜仗?”这时候林祉柔突然问道。
一时间刘晟翀的脸色大变,变得凶狠残忍,还有痛苦伤心。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,只是狠狠地咬着牙,脸上遍布狰狞的神态。
“怎么了?他受伤了?”金士元问到。
“他哥死了。”这话要是让刘晟翀自己说不知道有多难,每个字都有一万斤重,他真的张不开口。
“这…这,”
“哎?爹你怎么了?爹!”金濂还没等说完就晕了过去。平日里,他待刘晟翀如亲生儿子,对刘熠昆又何尝不是如此。两个孩子从小就没了爹,那年刘熠昆十七岁,刘晟翀才十三岁,这正是两个孩子一生当中最灿烂的年华。所以金濂作为刘球最好的朋友,当然要照顾朋友的孩子。
哪成想这就没了一个。自己的身子骨恐怕也没几年了,到时候到了下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