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金濂,卢忠尤其是季北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:释九郎找郎如令问罪?
这件事虽然说半城银庄没有直接的责任,但是作为联络中转,没有保护好刘晟翀绝对是他们的失职。金濂也不禁慨叹:释九郎对他的这个小辈实在是没话说,救了他一命不说,还非常为他的人身安负责任。
“那你快点去吧。你别的别多说,就说大师有事儿邀请他来一趟。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。记住了吗?”金濂小心谨慎的嘱咐儿子,他生怕粗心的儿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把刘晟翀受伤晚归的事情讲出去,再加上是释九郎的邀请,以郎如令的才智一定不会来。
金士元再笨,也隐隐猜到了父亲的意思,回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就走了。
“二位大人留下吃个饭吧,下官略尽感激之情。”虽然现在还是半夜,但金濂还是想用一顿丰盛的早餐感谢卢季两人的帮忙。
“好呀好呀!”这机会季北辰可不会轻易放过。
卢忠一如既往地摆着严肃的脸,冷冷的说道:“那你就留下吧,我先走了。”说着就要往门外走。
这下季北辰着急了,卢忠要是走了他一个人留下这算怎么回事儿啊?
“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