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这个样子,咱们该怎么办啊?”金士元坐在饭桌之前面,叹着气说道。
像他这样有点“没心没肺”的人都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,其他人跟事面对着一桌子的菜不知道该怎么下筷。他们作为当前除了竹剑尊以外和刘晟翀最亲近的人,看到他这个样子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没想到他们用了这么长时间救回了他的身体,却失去了他的心。
“你们说句话啊?总不能让我出主意吧?实在不行咱们就把竹师父请来吧,没准他老人家有办法呢?或者让他老人家打刘晟翀一顿,没准就好了。”六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,金士元也只能“指点江山”。
“去,臭小子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他身体才刚好你就又要打他一顿,那样他只会离我们越来越远。他师父来了也未必会有办法,更何况我们现在上哪找那个剑客?”说着一根指头狠狠的戳了一下儿子的额头。
金士元摸了摸头,突然灵光一闪,想到了一件事情,急忙说道:“他不是说过他小的时候住在湖州绿竹海吗?咱们可以去那里找竹师父啊!再说了,浙江湖州距离京城两千六七百里,有个三四天肯定能到了。”
“痴儿,三四天?这一路上你知道会遇到多少危险?你到了湖州能找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