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乍一听，竟觉得岁月境迁，万事苍凉。她恍惚了好一会儿，才道:“臣妾不敢。”
“那你恨哀家吗？”太后又问，“恨哀家自你及笄便让你嫁给了皇上，不曾顾忌你的意愿便将带入了这个对你而言就是一座牢笼的皇宫吗？”
恨吗？
她恨过的。
恨她剥夺了她的一切，恨她将自己推入了这个永不见天日的囚笼坟墓中，可恨过又能如何呢？她这辈子注定了哪怕是死也只能死在这偌大的冰冷宫殿里了，有些心愿只能埋藏在心底，再也实现不了了。
何况，除了太后将她送进了宫，其它都对她处处维护着，不然，就凭着皇上对她的不喜与贵妃对她的针对，自己哪能至今安然无恙。
“臣妾不恨。”她看着太后回答。
太后那略显苍老的眸子里有点点光闪过，心底却是长长叹了口气，她喊了她“蒹葭”，她却应了一声“臣妾”，这不是怨恨又是什么呢。她拍了拍皇后的手，说道:“是哀家对不住你。”
皇后蓦然就红了眼眶，谁能想到，那个高高在上、执掌天玄政权、拿捏天下人生死的杀伐铁血太后此刻竟然在与她道歉。
太后，其实还是很爱她的对吧？还是那个如当年一般她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