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在下行医。”白京墨回答。
秦筝明白了,医是医,毒是毒,善医者不一定善毒,善毒者也不一定善医,二者各有所专攻,重点根本不同。
但此二者间也是相辅相成,内中联系重大,所以大多大夫也会解一些简单的毒。
所以说,那个细作的毒原本是叫白京墨来解的,只白京墨实在解不开所以才轮到了秦筝。这也就是说,那细作中的毒可能不太简单。
不过,不简单又能如何,本宝宝照样要给你解出来!
“行吧。”秦筝顶着一张很好看的精致的笑脸,看着两人说道:“细作在哪?先去看看。”
温景廷没说话,脚却是往外走。
这样的情景秦筝已经经历几次了,自然而然的就直接跟上了。
白京墨走在最后面。
他身着一身没有任何纹饰的纯白衣袍,走在只有黯淡月光的长廊上,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抹暖意。
他侧着月光照过来的位置走着,月光映照,如玉的面容之上一半明亮一半黑暗,看着都觉得不大真实。
那温和的眸光太过平静幽深,叫人看不出个深浅来。
习习夜风吹来,将彼此衣袂吹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