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的凤冠霞帔、冗杂累人。
一系列的程序走完,吉时都快到了,却根本没有见到新郎的半个影子,周遭渐渐嘈杂起来,众人纷纷议论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“打听到怎么回事了吗?安王怎么还没到?”礼部尚书姜旬一脸焦急的问。
打听事情的小厮这会儿也是心里发慌,回答道:“老爷,打听到了,安王奉旨捉拿细作,这会儿已经出城去了。”
“什么!”姜旬骇然,“好好的大喜之日,他竟然出城!”
赵氏在一旁看的暗笑,面上却是劝着,“老爷,这会儿可不是生气的时候,眼看着吉时已到,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怎么办?”姜旬一片怒意,“温景廷真是好大的胆子,简直不把我礼部尚书府放在眼里!”
赵氏对安王不来迎娶姜秦筝的事情心里极为高兴,但也不敢说什么,只低眉顺眼的站在那处。
这桩婚事是十几年前定的,可随着时间的越来越久,姜秦筝长成了一个无才无德的女人,而温景廷则是继承了安王爵位、自身实力也是无可匹敌,这样两个人,一个地下一个天上,怎么看怎么都是姜秦筝配不上温景廷。
但那么多年的婚事,不是说退就退的,也就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