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天鸣目瞪口呆,望着陆正浩。
许久才道:“前辈仅凭一些旁枝末节,便推断出了这些人的居所位置,当真是匪夷所思,真乃神人也!”
陆正浩笑了:“此雕虫小技耳!可撑不起你这么一顶高帽儿,再者说,这也不一定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!”
朱天鸣一愣:“不会吧!”
陆正浩缓缓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,目光四下巡视,依着高墙立着两颗合抱青松,郁郁葱葱。
扯了扯朱天鸣的衣角,走了过去。
抬起头瞧了瞧,提了口气,身形一纵,猱身而上,在离地三四丈高时,找了根树枝为依托,向道观内望去。
居高而望,观内情形尽收眼底,这道观占地大约有十多亩地,在这荒郊之外能有如此规模,倒也颇为难得。
此时在东北角的一座大院内,点着一堆堆篝火,大约四五十名道人,围坐在火边,大吃大喝,大声说笑着,不远处,六七个大箱子并排而放。
陆正浩静静的伏在树枝上,望着下面的群道。
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站起来,举着酒碗高声叫道:“弟兄们,弟兄们!”
众道士安静下来。
那头领道:“今天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