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就在那一刻闻到南宫谨身上的血腥味,脑海中散过一个念头,用手蒙住自己的嘴巴,不敢相信道,“你不会动手?”
南宫谨看着清澈惊讶的表情,“怎么,这是在害怕?刚才不是一直吵着想知道?”
“你是不是去寺庙?”清澈问道。
“是,你很惊讶。”南宫谨道。
“不是说好,将这件事情交给官府,怎么自己动手,怀疑起我们可怎么办?”清澈道。
“那就跟我一起回南诏国。”南宫谨道。
“可是我们回南诏国,也要很久路程,根本就无法逃脱。”清澈道。
“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的话,我就有办法带你走。”南宫谨道。
清澈往前走一步道,“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。”
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还有什么好说?”南宫谨道。
“逃是不能解决问题,就算我们真的逃回南诏国,那北漠的使者也会出现在南诏国。”清澈道。
“我可以在路上劫杀他们。”南宫谨道。
“这样做的后果,只会挑起两国的纷争。”清澈道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,你都无法保护。”南宫谨道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