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想,还是早点睡。”绿衣道。
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清澈道。
绿衣道,“可要想清楚,这是在北漠。”
清澈听到绿衣的话以后,从榻上坐起来,“我去外面透口气。”
绿衣道,“好,你去,我要睡觉。”
清澈披上一件披风,走出门外,看着滚滚大漠,她的心所有的不甘,也都消失。
“在想什么?”贝勒道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清澈道。
贝勒道,“我也是睡不着,就想出来透气。”
清澈望着沙漠道,“难道你就没有过想反对?”
贝勒知道清澈想说些什么,“有,怎么会没有想过,但是我却无法说出口。”
“因为阿日善。”清澈道。
“不,北漠,身为北漠的王子,就要承担起责任。”贝勒道。
“对你说的都对,曾经也有男子对我说责任,为什么在你们眼中,都是这些。”清澈道。
“那清澈想要什么?“贝勒问道。
清澈像是问自己道,“我想要什么?”
南宫谨道,“她想要的只是权位。”
清澈看着南宫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