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永归不好意思的点头道,“是,我找遍烈律的院落,也没有看到柔桑。”
“能安归来,我悬着的心也能放下。”公孙硕道。
“硕,刚才我听冬夏传来飞鸽传书,告诉我烈律带着柔桑上街。”清澈走进来道。
“刚才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江永归解释道。
清澈怀疑的看着江永归道,“是不是去找柔桑?”
“没有。”江永归道。
“告诉我刚才有什么事情让你出去?”清澈道。
公孙硕道,“他是刚才去烈律的府中,但是柔桑没在府中。”
“是,当然没在府中,上街,怎么不去街上找她,就算是找到她,也未必会跟你回来。”清澈道。
江永归立马走上前,蒙住清澈的嘴巴不让她说下去,可是公孙硕已经听到,“她为何不回来。”
“因为柔桑只是想引诱敌人。”江永归道。
“你不是没有见到柔桑?”公孙硕道。
清澈看着江永归,只见江永归向她使眼色,“飞鸽传书上,也告诉我柔桑的确是在诱敌。”
“那她不是很危险。”公孙硕道。
“我们会想办法去救她,你就养伤,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