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屋子的人都惊出就了一身的冷汗,白露和宝瑟更甚,惊得双双捂住了嘴,大气也不敢出。
二姨娘被这水泼得始料未及,还愣了半会儿功夫。等缓过神儿来,看着一屋子的奴才神色惊慌的瞅着自己,顿时觉得火冒三丈!细想这四十年来,何曾出过这般窘态,还让一屋子的下贱奴才去瞧了去,这不沦为笑柄了吗?二姨娘是越想越气,又看了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,再看看那好像没事人儿一样的始作俑者,心中的怒火不减更增。但二姨娘看看地上的丈夫,又看了看一看自己,还是决定先去请大夫,她不信,收拾不了一个黄毛丫头了。
二姨娘走到门口,又倒了回来,吩咐自己身边的王妈:“王妈,这大小姐今日这番大逆不道的作为,大家伙可都是有目共睹的,如若不小惩大诫,让底下小的学了去,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笑话。传我的话,罚大小姐一个月不得走出房门,每日晨昏定省面壁思过决不能少。如若不肯,那便不许进食。谁要是不严格遵守规矩,妨碍小姐学规矩,一律拉出去打,打到规矩为止。”
白露听完赶紧跪在地上为自己主子求情:“二姨娘,大小姐她大病初愈,如何能承受得了这般惩戒,求求您高抬贵手,就原谅小姐这次,指不定小姐睡醒了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