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璃嫣自己知道，那就是纯粹的发呆，她的脑袋经常会一片空白什么都感受不到，不论她怎么努力去改都改不掉，严重的时候甚至能眼前耳旁都是虚无。
游子卿经常夸她是天才，毫不客气地给她灌输她的天赋绝无仅有甚至是天下第一的思想。顾璃嫣不知道如何反驳，但也清晰地知道，除了这些战斗上的天赋之外，自己可以说是笨拙不堪。
她可以快速记下很多的知识，游子卿教的也好，书上看来的也好，亦或者是从旁人哪里道听途说过来的。她都可以一点点事无巨细的完完本本地记下来。
也仅仅只是、只能记下来而已。
若是理解起来，她没有一个能理解的……
顾璃嫣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，感受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盛秋的暴雨，暗红的眸子在这雾蒙蒙的世界中有那么一丝清晰亮眼。她的神色突然呆滞住，看向已经雾蒙蒙模糊到只剩下一个轮廓的会场，还有那个近乎消失于雾色的永恒之塔。
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？
再一个晃眼，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已经没有了，顾璃嫣甩干了接雨的左手，后知后觉地将手缩在斗篷里，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，再看向窗外的风光时已经没了最开始隐藏在眸子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