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钻心的疼,将他唤醒。
入眼白帐青帘,身下檀木大床,锦棉横盖,床边紫铜馨鼎正青烟袅袅,暮色烟香飘出半开的木雕窗子。眼中光景可谓色、香、味俱是古蕴悠然,好一番修身养性的妙境,古色古香…还透着古怪!
我居然没死?他曾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蛊师之一,于不惑之年身中其师毕生精研的降头秘术,为了续命,他倾尽凭生资源,续命的十年时间里,大量搜集术法、巫蛊秘闻,道家秘典、佛法奇玄,甚至个中禁术需要活人祭,他都有精研、尝试,最终仍没逃过惨死的下场。但十年整合融汇各家大作,取精屏壁,旁通圆润,并加入自身巫蛊见解造诣,和众家之长,弄出个《镇魂九篇》这部邪术“大作”,祸害前世,也算临死前的唯一慰藉了。
而此刻头脑如针扎般的疼,不时有大片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闪过,混乱不堪,疼痛让他觉得莫不是自己做了个前世今生的梦,现在才是真正的自己,刚好从噩梦中醒来?
掀开被子下了床,大约是昏迷了很久,与身体之间还无法很好的协调。望着不远处铜镜中折射出来过分羸弱的年轻人,验证了他心间的某些猜测,不知是庆幸还是悲伤。他推开门,明媚的阳光便洒了进来,目之所及处,红廊古庭错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