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意识回笼时已经是凌晨时分,稀拉的夜光洒在拉好的病床遮帘上,因为阴天所以射进来的光芒都是医院夜灯折射而来,不像月光般清冷也不如夜空的空旷简单,她有些晕眩胀痛,左手臂打了石膏,双腿没什么力气,最重要是脑袋,这股子的劲儿跟转了新疆舞蹈里的圈圈似的,又或许直白地说就是晕车犯恶心的那种,想想自己从考了驾照后好久没晕过车了。
病床边有个小柜子,上面一个透明玻璃瓶里插着鲜花,白芯延展到花瓣边缘渐渐变得粉红,看上去十分温婉。花瓶边放了一袋已经开口的纸巾和湿纸巾,可见来过的人的仓促。再旁边便是被自己手机压着的一纸留言书,楚卿抬起没有扎针的右手拿过来,轻轻地移动让她觉得脑子又有些眩晕,打开手机屏映在纸张上是晓君张扬的字体“昨天刚出院今天就又回来了,你可真是伟大!署名:保姆君!”可见她当时是真着急了,左下角有一行清秀的字体,“问过医生你身体需要多休息就好,我跟君君明天再过来,有事情打电话!”估计是周哲看媳妇的话又重新交代的,楚卿关了手机连着纸重新放回柜子上,并不打算给他们打电话。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休息,她也很疲惫想着天亮早晨后再联系吧。
凉凉的风从窗子支出的空隙里吹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