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我媳妇,说想我不听话刚坐车过来的,腿伤了去上点药。”
炎司御说着脚步没停,继续往不远处的医务室走,也和背上的哩儿介绍了句:“这是这里的支队长,喊陶队长。”
妖哩:“陶队长好。”
“弟妹好弟妹好。”
陶树一听是今晚炎司御刚讨论过的弟妹,话唠的八卦心思瞬间上来,也在旁边走着要跟去医务室,一路上话没个完。
“弟妹,这个点才到累了吧,坐车得多长时间啊?”这一阵寒嘘,偏偏第一句就碰到钉子上了。
“……”多长时间?这咋回答。
见妖哩有停顿,炎司御直接把话接了过去:“快车一天多就能到。”
还问她时间,她知道个屁。
这小兔崽子飞着来的,幸亏她没说是一眨眼就到了,还算没傻透。
“这咋受的伤啊?”此时的陶话唠变成了婆婆精,闲话没完。
这个哩儿能答上来:“跑着拿药在楼梯上磕的。”
“哦哦,那可等小心点,可别伤到了筋骨就麻烦了。”
陶树不咋理解妖哩这话,没当回事,背着她的男人心里却一怔。
本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