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多停留,牵起坐在旁边的哩儿,转身离开。
出了民政局,小丫头终于能说上话。
“叔儿,我们…这婚是不是算没结成?”
结婚得有小红本儿啊,她没有。
“嗯。”
“你反悔了?”
就怕是这样,她都没敢吱声。
她不懂什么年龄户籍的事儿,鸭子都进锅了,结果毛没扒干净又给扑腾飞了,好冤啊。
“人家说你太丑了配不上我,不给发证,再等一年吧。”看着噘嘴不开心的小哩子,二炎也没和她解释太多。
“啊,哪有这样的啊,我好不容易才……”
哩儿丧气的低着头,越嘟囔越委屈,真的是好不容易才等到的。
没等她说完:炎司御见哩儿还是噘着嘴,大手搭上宠物脑袋,笑着给顺了顺毛:
“走了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,未来的炎太太。”
“就很冤啊,可能我是姓窦吧。”哩子边走边抱怨。
“叫娥?”
“我是窦鹤,比鹅的冤还大,啊啊,我的小红本儿……”
……
回家的路上,车开了一路,窦鹤也抱怨了一路,小嘴儿叭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