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千秋本来想说亲一下不就知道了。但目前还不好这么放肆,毕竟要联合这位老是戴着面纱的女神经,以为自己美绝人寰吗?赵千秋挺客气地低声问面纱女团的师傅,“甘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痣、胎记?”
师傅想想,“没有。”
赵千秋又问,“甘儿有没有特别的习惯,比如只有你知道的。”
师傅还摇头,心想你能分不出来?男人不是对女人最敏感?甘儿这会儿似是找到救星,跑上前半依在赵千秋怀里,“大人,你要帮我。”
赵千秋见此情景,立刻握住甘儿的手,“当然,我知道你才是真的。”
凝绚哪能做出那种动作,嘻嘻笑道,“越是假的越心虚。”
面纱女团的师傅向凝绚喝道,“你是谁?”一道白光从掌心翻出向凝绚劈去。凝绚不用师傅教的功夫,也不用自己的冰器,两指并扰仙气截住白光斩为两段砸得洞主的地板两个坑。面纱女团们忙往旁边躲。
面纱女团的师傅也吓一跳,“不知是哪位仙友来访,我招待不周,还望海涵。”
凝绚不吃这套,这会儿来骗我?收招式笑,“不好意思,我走错路了。再见你忙不用送。”转身要跑。
甘儿叫,“师傅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