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芸蕙离开不久,常水生便回来了,瞧着牛家院子围满了人,常水生也意识到家里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,他想也未想就拔开了人群,冲进了牛家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去找了秦无双上县衙门,却被告知牛二妞被放了出来。
因此,常水生又马不停蹄的往回赶,这会,一到家,他第一个想见的便是楚芸蕙,他要知道她安好如初。
院子里牛家人都心如死灰,刘富贵正在为牛金花那被戳穿的手掌上稻草灰,村子里的大夫知道了牛金花可恶的行径,却是如何也不肯上门来为她医治,因此,只得自己找些土方子,先止了血再说了。
常水生没有瞧见楚芸蕙,便跑进了二房的院子,一进门,就见周妙仁像是傻了一样瘫坐在地上。
“妙仁,你怎么了?妻主呢?”他不问还好,这一回,周妙仁的身子抖了抖,面色更加的惨白,指了指楚芸蕙留下的和离书,示意常水生自己看。
常水生哪里识得字?胡乱的看了几眼,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,急切的问道:“这是什么?你快告诉我,这是什么!”
其实,问这话的时候,常水生已经想到了七、八分。
“和离书,妻主不要我们了!”周妙仁笑,笑的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