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金花眨了眨浑浊的双眼,神色疲惫的看着楚芸蕙,整个人都被折磨的不成人形,此刻,她的心里是百转千回,也不知道啥滋味。
她会进大牢,完是因为楚芸蕙将周妙仁带出悦来坊的缘固,可她得以出大牢,又亏了楚芸蕙。
说不上感激,也说不上恨。
但这心里的这根刺,是种下了。
“二妞,你来了!”点头,牛金花淡淡的道了一句。
常水生正要将人扶上牛车,却见牛金花立马缩回了手,而后眉头皱成了一团,楚芸蕙知她是在牢中受了苦,卷起袖口一瞧,竟是一条条青青紫紫的鞭痕……
这中远县的县衙门,真是黑暗,收了人的银钱,居然敢如此折磨人。
楚芸蕙的脸上闪过一丝浅浅的愧疚之色,虽说她想让牛金花吃些苦头,可这代价确实有点大了。
“我没事,回去吧!”牛金花咬了咬牙,将袖口卷下,自己爬上了牛车,而后闭目躺好。
她知道此时不是算帐的好时机,她离开牛家两日了,刘富贵向来是个耳根子软的,她就怕牛大妞那个不长进的东西,会惹出什么事来,因此,眼下一出牢,她便归心似箭。
楚芸蕙见状,知道她身心皆不好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