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?你不过是只会耍几样杂耍,怎懂溜进去放火?”
“我熟悉那屋子,我懂的。”吕安宁急忙提高了声音叫道。
“啪!”又一声惊木的巨响,两人都禁了声。
亭长指着吕安宁怒喝道:“本官没问你,不要说话。”
吕安宁低下了头,心中非常焦急,他不能让璃姐姐为他担罪。
亭长见吕安宁安静下来,再次问琉璃:“堂下女子,姓甚名谁,籍贯何处?”
琉璃气定神闲的道:“我无姓无籍贯,长于乡间野外,四海为家,名为阿璃。”
她很顺溜的说着谎话,她两天前才从高峰上下山,本想先到京城皇宫之中,看看儿子的。
想不到三年之中,她第一次踏进人群,便遇到了这种事。
她本不想管别人之事,可吕安宁是故人之子,她怎能不管?
亭长沉下脸,厉喝道:“满嘴胡言,你难道没父没母,是石头爆出来的吗?”
众人跟着哗然,纷纷指责琉璃说谎。
诚然琉璃说谎了,但她还是不紧不慢,继续气定神闲。
“我自小便是无父无母之人,你们要我怎么说?”琉璃扫了堂上的亭长一眼,决定直入主题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