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。你又待机让绿水在鲜花饼中下毒,害死贤太妃,借此陷害璃璃。当阴谋被揭晓,绿水替你顶了此罪,被罚活活打死丢弃乱葬岗中。”
南宫弈的这一番话,说的很慢,也很淡,好像在说与已无关的故事。却如惊雷炸在华音殿中,太后完全呆住了。
六公主难以置信的喃喃:“我母亲是周贵妃害死的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,我没有做此事,皇上不要听信那些小人冤之言。”周若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南宫弈停住了脚步,冷冰冰的横了横周若莹:“此事是朕亲手派暗探调查,已经查的一清二楚,当中有你亲近之人的口供,你难道还要他们过来跟你对质?还要朕将物证也丢到你面前吗?”
周若莹脸色顿时犹如死灰一样,眼中掠过一道苦涩之意:“定是有人早已收买了我身边的春草,其他人也是已收买好的,我对此无话可说。”
“收买?”南宫弈冷哼道:“你身边也不乏忠心之人,这春草本也对你忠心,只是她经不过暗探们的敲问,在事实面前,她只能一一交待人。周贵妃你做了这么多,难道真当朕是瞎子?早在贤太妃死后,朕便对你展开调查,有些事朕虽然清楚,但不动你,是因为你们周家直系还没倒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