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,今天,竟然在京城之中,天子脚下聚众闹事。
所以此时的金銮殿中,不管是不是周家的人,都怕周家内的斗争,牵涉到了他们。
南宫弈黑着脸,坐在座上,冰冷的如同寒冬下的霜雪:“众爱卿,滇中内斗连续日久,已祸及京城,你们对此有何提议?”
众大臣们顿时鸦雀无声,你看我,我看你,没有一人敢于出声。
“难道你们之中,没一人能为朕献策分忧吗?”南宫弈的语气更加冰冷。
殿内的气氛像重重乌云压下的大地,黑沉沉的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左丞相周哲茂走了出来,恭声道:“并不是微臣不愿为皇上分忧,微臣是滇中直系之人,今日若向皇上献上计策,难免被人说我徇私,故微臣不敢言啊!”
“有国方能有家,你们周家再大,也大不过我天翔一国,你若心中以国为先,殚精竭虑为国分忧,便不会被人说徇私。”南宫弈冷哼道。
他从龙椅上站让了起来,冷毅的脸上双目精光暴射:“我乃天翔之皇,当以天翔一国安危为虑,不管你们是滇中周家,还是别的家族,若危及天翔百姓安危,必不轻饶。”
众大臣在他冷肃的目光之下,都低头不敢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