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弈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长,黯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悲伤,眼中闪着点点水光。
他轻淡的说:“朕本以为将璃璃禁在清微轩中,便可以保护她。朕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分化滇中周家的势力,让他们完全臣服在朝庭的脚下,可朕错了。周家的直系日渐被旁系打压,他们要放手一搏,想利用周若莹登上后位挽回直系的地位,所以他们首先要除掉的就是璃璃。”
丁绍允想到已死的琉璃,心中难受,可还是心有疑惑:“皇上今早才将计划跟我说,我在公公们送鸠酒去清微轩之前,才临时召了侍卫们往乱葬岗去,可周家是如何在途中对我们实行拦截的?难道他们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还没被完全清除掉?”
“有些眼线是朕故意留下,以免打草惊蛇,他们在朕点头下旨之时,暗暗让这些眼红们派人候在途中,拦截你们。”南宫弈回过头来问道:“你们在与那批蒙面人打斗之时,渐渐偏离了主道。”
“皇上怎么知道?”丁绐允惊诧的问。
“他们若不将你们引离主道,你们终将与将璃璃运送去乱葬岗的的那几位公公们碰头。”南宫弈缓缓的道。
“早知这样,我们便死守主道。”丁绍允懊恼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