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回来了。”月菊惊喜的见到趴在床栏上的琉璃下垂的眼睛张开了一缝。
“娘娘你当母亲了,是个小……”她这才记起看怀中婴儿的性别:“是个小皇子。”
月菊惊喜的声音之中,带着浓重的悲伤。
眼前的事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,她担心琉璃,担心小皇子,可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。
她一只手抱着婴儿,一只手拉了染满鲜血的被子,盖住了琉璃的下半身。
琉璃抬了抬眼皮,往月菊怀中的孩子看了看,灰白的脸上浮了一丝微笑:“我……我没力气了,你……你到床前……热水盆中捞出剪刀…帮…帮孩子剪脐带。”
月菊慌忙蹲下身子,在床边的水盆中捞剪刀,只是此时盆中的热水已经变凉,犹豫的道:“水……水是凉的,还……还剪吗?”
“剪!”琉璃喘着气,吃力的将自己的上半身从床栏上滑下,躺倒在染血的大床上:“去……去叫人再端热水进来。”
月菊将怀中的婴儿放在了琉璃身侧,将手中的剪刀重新放进了水盆中,转身飞跑到屋外,让阿虎再去端热水。
还好方才守在门前的丁义,在小厨房中备了一锅热水,还用炭火保持着水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