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呼与气息上分辨,并不是关嬷嬷或月菊的。
“风崖是你吗?”琉璃轻声问道。
“是我!娘娘大仇得报,心里应该痛快一点了吧!”高风崖淡笑道。
他很想再到琉璃从前那般快乐的模样。
“真正的仇家还没伏诛,我如何能痛快?”琉璃苦笑道。
“贤太妃已经认罪,娘娘难道还有别的仇家吗?我们先前怀疑周贵妃,可她只是助纣为虐而已?”高风崖惊讶的问。
琉璃知道现在跟他说不明白,他们本来手中握着一些对周若莹不利的证据,却被贤太妃全揽在了身上。
她不跟高风崖说破,因为她已经欠他太多,不想他再为她涉险深入调查。
“我的仇家是皇上,我现在这个样子,都是因为他对我的漠视而起。”琉璃的声音虽然很淡,却透着一股入骨的恨意。
高风崖皱了皱眉,看到她脸上那几道狰狞的疤痕,在树影之下若隐若现。
“娘娘不要记着那些了不愉快之事,皇上有他的难处,你怀了孩子,还是以身体为要。”高风崖轻声安慰道。
“是的,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平平安安的出生。”琉璃摸着圆圆的肚子,脸上露出母性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