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见状,爬到了南宫弈脚下哀声哭泣。
南宫弈不像太后那么好求,他看也不看周若莹一眼,面无表情的抬着头,好像整个大厅中只他一人独在,孤傲又冷漠。
他冷淡而又残酷的道:“贤太妃拖住李太医,害先皇徐贵妃血尽而亡,害……琉璃毁容失明,阴谋刺杀于她,想要置朕的孩儿胎死腹中,此种种罪大恶极,其罪当诛。念其曾专心侍奉先皇,朕在此判贤太妃鸠酒一杯,留其全尸,可让家人为其安葬。于今日午时三刻执行。”
南宫弈宣判之话方落,贤太妃顿时颓败了下去,整个人瞬间消失了所有色彩,连悲哀也没有,好像变成了一根木头。
在场大多数人在得知贤太妃的残酷与阴谋后,都觉得贤太妃该死,南宫弈这样的判决并不过份,可于情份上又觉得于心不忍。
“求皇上饶我姑母一命吧!”周若莹听到南宫弈的判决,顿时号哭了起来,伸手往南宫弈的衣角抓了过去,南宫弈眼明手快,立刻站起来闪避。
南宫弈没看周若莹,继续面无表情的道:“罚四位打先皇徐贵妃的太监各打仗五十大板,发配北强劳役永不释放。罚故意洒腐蚀水的小伶仗打五十大板发落辛者房中永不得调离。”
四位太监与小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