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出去买的。”周若莹镇定自若的说:“我姑母一向忘性大,她喜欢木雕,那天我带着春草去她那里闲坐,她说要让人出去买腐蚀水腐蚀木头用以雕刻,我见春草要出去为我购置胭脂水粉,便让她姑母帮买那腐蚀水。”
贤太妃眼睛一亮,连忙作懊恼状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:“若莹这一说,我记起来了,是若莹让春草出去买的。”
琉璃不紧不慢的轻踱着步子,将拐杖点的嗒!嗒!响,她不紧不慢的问:“即便是春草为贤太妃买的腐蚀水,可贤太妃为何要让小伶带着腐蚀水到清微轩探望徐娘娘?为何让小伶故意将腐蚀水泼在我脸上,害我失明毁容?为何侍卫阿虎去求贤太妃让李太医到清微轩医治,高统领也去求了,贤太妃还是不肯放人呢?人命关天?贤太妃这样,恐怕是故意而为。”
琉璃心中冷笑,这贤太妃想用别的话题绕过最重要的问话,不可能。
贤太妃被琉璃紧紧逼问着,刚刚好了一些的脸色,变得更加的惨白。
“不是这样的,明明是你这废后撞到人,才被毁容失明,却说我是故意的,你才是居心叵测之人。”
“小伶你说实话,贤太妃是否让你将腐蚀水泼向我?”琉璃上字一句的问小伶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