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流的更多:“琉璃你是个好孩子,当你说我们是一家人时,我便将你当一家人了,当初我有权有势之时对你不好,现在又害你成这样,我对不起你,就算你的毁容失明与我无关,我也会为你去偷那竺葵梗之叶,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“徐娘娘……”琉璃鼻子阵阵发酸,眼泪如水似的往下流,声音却如哽在喉,说不下去。
以性命为她偷竺葵梗,只为将她当作家人。
徐贵妃这样对她,她何以为报?
“月菊,金疮药涂完了吗?”琉璃问道。
“涂……好了。”月菊抹着眼泪道,伤心的都快说出话。
“你去倒杯水喂徐娘娘。”琉璃再吩咐道。
月菊去桌面上拿了水壶在杯中倒了一杯水,扶着徐贵妃小心翼翼的给她喂水。
徐贵妃喝了一点水后,心口突然剧烈起伏,咳了起来,咳了几咳后,竟一口血咳了出来。
鲜血延着徐贵妃的嘴与下巴,将她被泪水浸湿的枕头染红,接着染红了床单与衣服。
“徐娘娘又咳血了,怎么办啊?”月菊六神无主的哭道。
琉璃慌忙又帮徐贵妃诊脉,心中再次往下沉,徐贵妃的脉搏比先前更加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