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后面前说了,娘娘身上的只是皮外伤,并不损伤筋骨,也并没完全失明。宫中的人都说,废……娘娘这样轻微的伤,应该很快便能治好,眼睛伤了也许难治,可那只是减低了一点视力而已经,与那些读书人看书看伤了眼睛的症状差不多的。娘娘竟为此要在太后面前状告贤太妃,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?你给我说清楚。”月菊越听越生气。
她虽然也听过一些这类的风言风语,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是侍候琉璃的宫女,看到她很快闭嘴不说了,她又是除了外出端饭菜和安胎药外,没怎么出去的,所以知道的并多。
“那些人说娘娘真是……真是用心险恶。”小全子心虚的闪避着月菊的眼神。
他还唤琉璃为娘娘是顾念着往日的情分,宫中的那些人是直接叫琉璃为废后。
“真是颠倒黑白,那贤太妃才是用心险恶。”月菊气的眼泪都要流下来。
小全子慌忙“嘘”了一声,紧张的道:“月菊啊!主了们是什么用心,我们都不要妄加猜测,小心脑袋不保。”
“我没有妄加猜测。”月菊委屈的道,声音还是低了下去:“娘娘哪里是别人所说的轻伤?她那么好看的人,却被完全毁了容貌,眼睛几近失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