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道:“娘娘喝药了。”
太后注重琉璃的胎儿,所以安胎药是由太医院熬好让月菊去取的,中间没有经过其他闲杂人之手。
琉璃与徐贵妃停了脚步,月菊将安胎药递到琉璃嘴边,琉璃却伸手将药碗拿在手中,轻声道:“我自己喝。”
“娘娘最近总是亲力亲为。”月菊对此显得很无奈。
“我是想着,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。”琉璃淡淡的笑了笑,将手中的药放在嘴边,慢慢的喝了下去。
徐贵妃盯着月菊看了半响,待琉璃喝完药,月菊将碗拿过去放进了手中的托盘中,这才问道:“月菊为何眼睛红了?”
月菊吓了一跳,手中托盘上的碗也抖了抖,勉强镇定下来,结巴的道:“没……没有啊!”
“月菊你怎么了?”琉璃关心的问。
“我没事,娘娘不用担心。”月菊的声音变低。
“还说没事,你的眼睛分明是哭过的,这你不用骗我,我看过太多这样的眼睛了。”徐贵妃狐疑的看着月菊。
“真……真没什么,只……只是有沙子进眼睛了。”月菊勉强的笑了笑。
“你一向不会说谎,一说谎便结巴。你为何哭了?如实道来吧!”琉璃拆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