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认撞了贤太妃,可有人故让我撞人我为何不能辩解?难道,只因为我是一个无权无势被废了的皇后,就活该被欺负吗?”琉璃抬头傲然的看着众人,心中很明白,这里除了关嬷嬷和月菊,没有一个人帮她。
那一直冷如冰霜站着的南宫弈,犹如冰人一样无视她与贤太妃的争吵,她也要将他忽视掉。她要保护自己与月菊
众人被她傲然倔强的眼神怔住,料不到这样一个没人理会的废后,还能有如此不卑不亢的气度,和满身不容侵犯的傲气。
太后回过神来,颇不满的道:“贤太妃虽然不是你故意撞倒,也是被你撞了,她怎么也是你的长辈,你就不能向她道歉吗?”
太后觉得这分明是小事一件,琉璃却紧抓着不放,心中越来越生气。也不知皇帝喜欢这琉璃什么,到现在还记挂着她,还不肯要别的女人侍候,就连周贵妃处,也不肯留宿。
琉璃抬着头,冷淡的问贤太妃:“请太妃娘娘说一说,你是从哪一条道上过来的?”
“是……”贤太妃刚说了一个字,突然觉得自己被琉璃这么牵着说话,有失她的威严,不禁又发怒了:“你一个废后,还不配问我。”
“请太妃娘娘说清楚方才从哪一条道上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