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莹怜悯的叹了叹:“若不是范进雄谋逆被抓,吕大婶还不敢将此事说出来,我们皇室还不知道潜进了一个细作皇后。”
她看温和的看着吕大婶,好像怕吓坏吕大婶似的,声音很轻柔:“吕大婶好像还有一些证据,证明你所言非虚?”
吕大婶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高举到头顶上:“这是仵作昨天出的验尸证明,其中详细写明了那尸体便是薰小姐本人。其中最有说服力的,是薰小姐小时候惹怒范夫人,被打得左小腿骨折,虽然后来接了回去,可这骨白的痕迹还在。那尸体左腿曾经骨折就是最好的证明。此事范家老家仆都知晓,请皇上与诸位娘娘和大人们明鉴。”
小全子上前将吕大婶高举的纸张拿给南宫弈过目,南宫弈冷淡的看了一眼,便让小全子拿给众人轮流看。
在众人还在看忤作的证明之时,周莹莹站了起来,走到正中在琉璃面前跪了下去,哀求道:“吕大婶虽然隐瞒了此事,但也是被迫于范进雄的淫威,请皇上看在吕大婶说了真相,又是一位失了丈夫和儿子的可怜人,饶了她吧!”
周若莹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装的当真好,吕大婶立刻捂脸低声哀泣了起来。
“她的确是一位可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