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浪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:“好吧!我不管。”
人间的纷争,别说他一个来自圣界的神仙不好插足,就算在各界中大名鼎鼎的天界神仙,也不能插足。人间事讲求因果报应,若神仙以神力强行更改,很可能酿成大祸。
逐浪是一个嫌麻烦的人,他当然不会轻易伸手管人间之事,除非与琉璃有关。
三人又说了一会闲话,南宫弈去御书房批奏章,琉璃记得太后的吩咐,想着太后应该午休起来了,带着逐浪过去帮太后诊一诊。
他们过去时,太后已起来了。逐浪难得的给太后屈身行了个礼,他认为这位太后虽然四十多岁,在人间却是位中年人,自己虽然三千岁,在圣界却还是年轻人,这年轻人见到中年人行礼,是一种礼貌。
太后见到逐浪感觉良好,对他的容貌和风趣着实赞叹了一番。
为太后诊了脉,逐浪写下几张药方,叮嘱她最近这三天内只吃一张药方上的药,过后如身体不感到乏力了,改吃另一张药方的药,这么连吃十天,再改吃第三张药方的药。
琉璃听着奇怪:“怎么太后的药比久病的敏太嫔还要麻烦?”
逐浪认真的道:“别看太后表面精神爽利,里子却藏了不少病。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