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,引她过去的老人身上的铜牌却没有。
琉璃仔细的回想,将老人身上的那枚铜牌画了出来,又将那老人也画了出来,再将跟她打架的八位壮汉也画了出来。
关御史大喜,拿着画赞道:“皇后这些画都是极重要的资料。”
拿给手下的人认,有没有见过那铜牌的图案和画像里的人。
还当真有人见过。
御史最信任的一个手下章显道:“我曾在一小巷中,见过一位走街窜巷卖杂货的老人,那老人的面容与这画像中的老人相似,他腰间别着一枚铜牌,当初我们抓捕的人身上也有铜牌,故多看了几眼,却发觉那图案不一样,我当时还听信了他的话,以为他只是喜欢那图案买来戴着,不想却放过了一位人贩头目。”
琉璃惊喜的问道:“你还记得在哪条小巷遇到他的吗?”
章显道:“记得。”
吕广成听到章显此话,惊喜若狂的道:“我们赶快过去抓他吧!”
他好像看到了儿子回家。
琉璃摇头道:“他们是一个狡猾的组织,我们不能打草惊蛇,此事从长计再议。”
关泰华道:“娘娘说的是,下官也是这么想。那批人是真的狡猾,他们应当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