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着他,跟他跳上马,刁蛮任性的很。后来他跳下马,在她没反应过来之时用钢针刺痛马屁股,让那马驮着她狂奔而去。
当时他所处之地,离月德村并不远。
不过他心中有一个疑问一直不想去细想,为何琉璃当初一见到他就一副很熟稔的神态?他从前与她并无任何接触。
这件事说出来会引起什么滔天巨浪,他心里很清楚,但他已决定将这件事深埋在心底。
“来人,给皇后赐座。”南宫弈淡淡的道,声音之中并无喜悲,内心却是高兴的。
既然皇后的身份水落石出,当然不能让皇后再站着。
琉璃坐下来后,南宫弈又对跪在下面的人提高了声音道:“劳烦你们跑了这一趟,每人赐十两银子,退下去吧!”
吕广成夫妇和陈牛大喜过望,连称谢主隆恩,站起来跟着一位指引他们的太监走了出去。
吕大婶想回头对琉璃说话,被吕广松拉着往前走,因为他很清楚,他们不能现出任何情感上的波动,哪怕一丝一毫,都会给琉璃带来危险。
吕广成夫妇走后,书房内原本紧张严肃的气氛变得有些轻松。
太后长叹了一声道:“皇后这是树大招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