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脑子疼痛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袋中呼之欲出,他想捕捉,却捉不到一丝一毫,头越来越痛,不禁皱紧了双眉。
“弈你怎么啦?”琉璃发现了南宫弈的异样。
她暗暗担心,南宫弈额头竟然冒了汗,眼底似强忍着痛楚,平常他不会这样的,难道是身体出现状况了吗?
众人听了琉璃的话,不由得往南宫弈看过去。
南宫弈一手捂着头,一手轻轻摇了摇:“朕无碍,只是脑子稍乱了些。”
他猛吸了一口气,放下双手提高了声音道:“今天一早,周贵妃对朕提了皇后之事,朕见证人还没齐,一直拖到现在才让诸位过来。如今皇后的身份是真是假,双方各有说辞。不过,朕派了高统领至月德村请当初寄养的人家过来,朕令他们快马加鞭,整天只歇一炷香吃一顿饭,其余时候皆赶路,抄的都是崎岖小道,为的是快。所以皇后到兴城之说朕是信的。至于皇后身份的真假,待寄养人家过来后问个详细,方能定夺。”
众人沉默了下去,都知道琉璃是否换了人,这寄养的人家就算不清楚也能问出一些异样来。
太后沉默了一会,狐疑的问道:“那寄养人家今天能赶过来吗?”
南宫弈道:“按正常马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