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回头看着南宫弈,不紧不慢的道:“我当初想家了,偷偷溜了出去,也不辩东南西北的走,已忘记了走几天,先后碰到了这位大叔和李举人。”
太皇听了心中怜惜,长叹了一声:“慌不择路,当真可怜。”又转头责怪着范进雄:“范将军怎么忍心送自己的亲生女儿到乡下寄养?乡下多好也不及京城好吧?”
范时雄讪笑道:“小薰她自幼体弱多病,算命先生说她要离开父母寄养才会长命百岁,我们也舍不得将她送走,可为了她的身体,不得不为啊!”
太后听了脸色稍霁,但还是有些责怪的道:“算命先生的话怎可全信?就算是寄养出去,可在家旁置一屋子就近照顾,将她过继在旁亲名下便是,你却将她送到乡下那么远,当真忍心?”
范进雄唯唯诺诺的低下头道:“是下官欠考虑。”
南宫弈双目闪烁,目光在琉璃和下面跪着的几人身上流连了好一会,淡淡的道:“将证人都带下去,绿水留下。”
周若莹的嬷嬷慌忙将四位证人带了下去。
大厅中除了坐着的人,就是跪着的绿水,站着的琉璃和她身后的满脸惊慌的小絮。
“方才那些证人的证词,虽然不足已证明皇后不是范小薰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