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了看满眼讥讽的周若莹,琉璃明白了,这是周若莹搞的鬼。
那天她与南宫弈来到人间,第一件事就是救了掉进猎人陷阱中的周若莹。周若莹怀疑了她,用南宫弈已失掉的记忆,来质疑她的身份。
琉璃很快冷静下来,抬头边思索边道:“那一天我记不太清楚了,只记得我大病过后有段时间想家,从月德村中走出来,想回京城去,后来我绕了绕,又走了回去。”
既然周若莹怀疑她的身份,定然是有证据才敢让南宫弈聚了这些人,大张旗鼓的质问她,她此刻只能说含糊的话。
周若莹的堂叔左丞相周整哲茂脸色严肃的道:“请皇后记清楚那一天发生之事。”
琉璃不理周整,挑了挑眉毛,无惧的望着南宫弈:“不知皇上集了这么多人过来质问我,所为何事?就为问我那一天人在何处吗?”
南宫弈冷冷的望着她,眼中没有半丝往日的温柔,淡淡的道:“周贵妃今早派人来与朕说,她怀疑你并不是范小薰本人。”
“是吗?证据呢?”琉璃也定定的盯着他问。
南宫弈紧抿着嘴唇,幽冷的眼眸中泛着寒霜。
琉璃见他不说话,也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她是强撑的胆子,越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