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弈敛了笑容,脸上带了一丝无奈:“慈母多败儿,虽不能说五弟是败儿,可母后宠的他那性子,偶尔也让人头痛。”
琉璃白了他一眼:“他那性子还不是跟你学的?”
南宫弈目光一闪,意味深长的说:“我这性子,难得你喜欢。”
琉璃被他噎的不轻,气鼓鼓的道:“你就欺负我喜欢你是吧?”
她鼓着腮帮生气的样子很可爱,那湿漉漉的头发粘在曲线优美的身板上,像一朵刚从水中冒出来的莲花。
不由自主的,方才那种想将她揉碎融进身体里的疯狂念头又再涌起。
“不错!就是欺负你。”他低哑的道,清亮的眼中染上了别样的情绪,手上用力,将琉璃抱在了怀里。
“暧!你怎么这么粗鲁啊?别……别这么狠呀!…放开……别……”琉璃对着他突然的动手动脚,扭动着身子,高声抗议着。
可是抗议无效,她的身体已完全被他禁固住,她的叫喊也渐渐由高到低……。
他们已经许多天没怎么好好看对方了,更别说亲热,昨晚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太子府,结果两人都喝醉了,虽然整夜抱着,却只是睡觉而已。
第二天,南宫弈很早起来上早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