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抬头白了他一眼:“你不懂别乱说,我这是在染画。”
“染画?”南宫弈怀疑的看着她手下那一摊东西。
只见琉璃拿着笔在布匹上东画西画,可那些颜料,却只在布匹上面留下淡淡的痕迹,只能模糊的看出她画的是一些花草的轮廓。
“我将这画与颜料融在一起染色。”琉璃一本正经的说,继续低头画画。
南宫弈微微惊讶道:“你这是什么染色技术?”
历来在布匹上染花色,其方法多样,但没有听说过,要一边画一边将颜色染上去,这样的花色能经久耐磨吗?
琉璃停了停想了想,抬头笑眯眯道:“这叫璃家染色法。”
南宫弈双眉轻扬,眼中掠过一抹了然的亮芒,戏谑道:“你这璃家染色什么时候可完工?”
原来这方法是她自创的。
琉璃朝眨了眨眼睛:“一盏茶的时候吧!你且过去坐下,喝一杯茶再等等。”
说完又低头在布匹上写写画画。
南宫弈缓缓的问:“一盏茶内,你确信能让我看到成品?”
“不确信,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染色,也不知道行不行。”琉璃头也不抬的说。
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