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为你们,也为我自己。如果你们是想请罪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们除了罪民之外,还有什么罪责?”
吕广成陟的站了起来,满脸愧疚的走到南宫弈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到地下:“话虽如此,可我们是因太子殿下的介入调查,方摆脱了这长达十年的罪民之身,为此我代村民们,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众村民纷纷站起来离座,也跪在座位边,一起诚恳的道: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南宫弈神色淡淡的望着这一片黑压压跪着的人:“你们起来吧!”
吕广成和众村民却没有站起来,吕广成内疚的说:“我们一直怨恨太子殿下,在殿下进村为我们搜集脱罪证据之时,将殿下赶出祠堂,还肆意谩骂,这是我们的不对,请太子殿下责罚。”
他此话方落,在座的村民们齐声道:“请太子殿下责罚。”
南宫弈还是神色不变的站着,眼中却掠过一道柔和的波光,他淡淡道:“你们受人蒙蔽,情有可原,都起来吧!”
他的话虽淡,却带着一股让人听从的力量,众人纷纷站了起来。
琉璃看了甚感欣慰,笑眯眯的看着南宫弈走到自己身边,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。
南宫弈坐下后,平静的对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