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刘监吏一脸轻蔑的说:“罪民在我国便是猪狗一般的存在,与常人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他好像不想再为此说些什么,向南宫弈弯身致谢,然后转身大步离去。
琉璃气呼呼的望着刘监吏远去的背影,心底蓦地升起一道沉重的无力的悲哀。
猛兽凶猛只为生存,而人类丰衣足食之后,为何要残忍地欺压同类?
她到人间不久,可怎么总是遇到这些欺压与无奈的事。
此时吕广成和几位未散去的村民涌上来围住了南宫弈和琉璃,说着一些感激话。
被抢钱的那人也在,南宫弈将那一吊钱放在他手中,那人激动的连连称谢。
“啊!太……太……”屋中走出两人,其中一人愣愣地看着南宫弈,结结巴巴地叫嚷着。
琉璃抬头一看,这人正是卫阳,他此时身边还站着恋人桂花。
他方才抱着母亲进屋安顿,对方才屋子外面的事毫无所知,也并不知道南宫弈现在的身份是御前侍卫南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