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脸色,心中已升起了一阵疑惑,瞪着他道:“兄弟,为示清白,只能请你脱靴了?”
“不行,我真的脚臭,这靴子脱不得,脱不得……”瘦子语无伦次起来,脸上滑下了细细的汗珠。
刘监吏见此,心里更觉蹊跷,对其他人道:“众位兄弟们,请帮我将他的靴子脱了。”
众监吏见瘦子坚持不肯脱靴,早已对他起疑,听到刘监吏此话,一拥而上,抓住瘦子硬将他的一双靴子扯了下来。
“叭!”地一声响,一个小布包自靴子中掉了下来。
刘监吏拾起那布包看了看,惊喜道:“真是我的钱袋。”
紧接着,他的目光变狠,看着被众人按住的瘦子,恨声道:“我将你当兄弟,你却偷我钱袋,你不仁我也不义,兄弟们将他押送监吏长处置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将我送到监吏长处,我只是最近赌输了钱,手头有些紧,见你喝醉了钱袋落在地上,一时起了贪念,还望你看在往日兄弟情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瘦子痛苦地哀求着。
刘监吏冷笑道:“你偷钱袋之时可有想着兄弟情份?请兄弟们帮我将他押走。”
监吏们见状,也个个气愤了,推着哀求连连的瘦子往前走,那批嫌疑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