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今天是你我大婚之日,父皇母后及众妃嫔娘娘都过来了,王公贵族们亦来了不少,为免笑话,我们还是按着规矩,正正经经地将堂拜了吧!”
“我才不怕别人笑话呢!你若是怕笑话,我跟大家说这是我的意思,与你无关,让他们笑话我好了。”琉璃对南宫弈扬了扬眉,拍了拍他的肩膀,爽快地说。
“篱篱,里面之人都是我的长辈和亲朋好友,他们喜欢循规蹈矩的女子,你便忍一忍,规矩一点吧!”南宫弈耐着性子劝道。
他南宫弈好像从来没对女子这么耐性过。
琉璃虽然调皮却也不是一个胡来的人,听他这么说,眨了眨眼,又拍了拍他肩膀笑道:“依你。”
大步往后走,琉璃从喜娘手中接过牵红,用手将红盖头从凤冠上放下来,再任喜娘扶着她走。
喜娘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,边走边低声对她说:“太子妃呀!里面高堂坐的可是皇上皇后啊!你可要千万听我的话啊!你若是再出什么岔子,这婚不用成了。”
“好吧!我听你的话便是。”琉璃挥挥手,不想再听这喜娘的啰嗦。
一路进去,绕过几个曲折回廊,到了大厅之中。
琉璃只看到红盖头下的一小片地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