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……弈……弈竟说不是梦,呜……我也好想不是梦啊!可……”还没完清醒的琉璃,又察觉到了身上那钻心的疼痛,一句话没说完,血气上涌“噗”的一声,又喷出了一口鲜血。
鲜血淋漓触目,洒了了些在他银色的锦衣上。
“你不舒服别说话了。”南宫弈见她喷血,脸上再也保持不了冷淡。
“呵呵!原来我不是做梦呀!”琉璃被阵阵疼痛和恶心的感觉弄得终于完清醒了过来。见到南宫弈抱着她前行,她吃力地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,仰头轻轻地笑望着他。
只要能在他身边,她便心满意足。
“小薰你千万忍住别再吐血了,你看将太子殿下的衣裳都弄脏了。”费计香在见琉璃的血弄脏了太子的衣裳,连忙轻声责怪道。
琉璃不理费计香,任由鲜血慢慢渗出嘴角,一双乌黑的眼睛还是满足地盯着南宫弈。
南宫弈见到琉璃不住的喷血,本就心中酸楚,听到费计香此话,不由得无名火起“你们还记得她是本太子未过门的妻子?是将来的太子妃?可你为一家主母,竟然纵容家奴将她打死,你居心何在?”“啊!民妇……民妇不是故意的,小薰怎么说也是元帅府中小姐,是民妇的女儿,民妃岂会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