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犹如踩死一只蚂蚁,”扑了个空的范依秋稳了稳身子,假笑的脸已变得凶狠和不屑。
从前的范小薰胆小儒弱,冷漠木讷,虽然不是真的傻子,却被家中上至夫人,下至仆役讽为傻子,更常被范依秋母女打骂,开口闭口便是傻子,这三年不见,这范依秋还想以欺负范小薰为乐。
琉璃横眉对着范依秋冷笑,也不屑地怼了回去:“是吗?可是二姐你并不是一家之主,有何权力责打于我?又有何权力踩死我?你就不怕,我在爹面前告你一状?”
“放肆!三妹你触犯家法,还不知悔改,竟在这里教训你二姐?”一道傲慢又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大厅传了出来,只见大厅内走出一群妇人。
这群妇人为首的正是这元帅府的夫人费计香,身边跟着的是几位贴身婢女仆妇。
琉璃一见这阵仗,心中暗暗叫糟,范依秋肆无忌惮地欺负她,所持的就是这费计香,而这费计香更是个见不得范小薰好的人。
“娘啊!这家规我不是故意要犯的,我不是三年没回京城吗?对京城的一切都觉得好奇,所以才跑出去玩了一下。不想却迷路了,还好身上有点钱在客栈住了一晚,今早见到娘你竟然派人四处找我,真是令我感动啊!”琉璃见人越来越多,与其